這部動畫曾是日本動畫最爛作品的代表,也使他跌落天才的神壇

7月18日,京都動畫第一工作室發生了人為縱火案,部分人也將視角放到曾經往死裡噴京都往死裡噴的山本寬。作為一個不斷給老東家潑髒水的監督,其人品一直都讓人不齒;不過,其想證明自己的夢想倒是令人認同。然而理想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山本寬的努力並沒有得到相對應的成績,甚至製作出了曾經的日本動畫史上最爛作品《分形世界(Fractale)》。那麼《分形世界》究竟是一部什麼樣的動畫,山本寬究竟做了什麼讓這作品暴死,甚至口碑奇差;本次我們就來聊聊這部曾經的歷史之最。

山本寬的高調與最爛之作

山本寬,業界知名監督,依託於京都當年的成名作品《涼宮春日的憂鬱》走紅,其作為演出監督推出的涼宮舞時至今日依然被不少人熟知。其在《幸運星》中獨立監督前4話後因各類問題被迫換將,自此離開了京都動畫。自負的山本寬在離開京都後開始依託於其他工作室製作動畫,但基本收效都不怎麼樣,而且此人知名的嘴臭,也得罪了不少人。隨著其信用透支的加劇,曾經的天才也變成了只會在社交網站上指著《輕音》罵廢萌,日本動畫要完的噴子。

或許是為了自己真的很優秀,不是吹的。山本寬在《神薙》與《黑岩射手》之後推出了純原創的動畫《分形世界》,從其性質來看,寬哥確實有向日益增多的改編作品開砲的野心。然而我們之前說過,山本寬的信用評級早已經破產,其結果便是阿宅們的不信任,也因為這個不信任,山本寬立下了作品成績不行就隱退的軍令狀。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分形世界》不僅收視率只有0.4%,其圓盤搭載黏土人偶發售居然只賣出了883份;以當時動不動銷量2000份以上的圓盤市場來說,成績簡直不堪入目。有《IS》明明沒什麼內容但銷量爆炸的“名作之壁”在前,《分形世界》不但收穫了最爛之作的頭銜,也成為了計量單位,一部《分形世界》=883=1山本寬;銷量低於1寬就證明動畫的成績很失敗。

《分形》究竟講了什麼故事

在具體談到這個作品之前,我們首先要了解這部動畫講了什麼故事。這是一個以架空的未來為舞台的幻想世界。在千年前,修道院建立了“Fractale System(分形系統)”,它的出現使得人類不在需要工作就能生存下去,從而達到踏足於樂園之上的目的。在分形系統持續千年的作用下,人類開始遺失了最原始的勞動能力,必須依靠系統才能得以生存,且習慣了用虛擬形象彼此生存。隨之而來的就是對教會無條件的信奉與推崇,如果你的行為與思想不利於系統,那麼你將被周圍人所排擠。

千年之後,在大量數據作用下分形系統開始逐漸不受控制且有崩潰的趨勢。散漫少年克萊因在某天拯救並邂逅了芙琉妮與虛擬人偶妮莎,而兩位少女則是分形系統重啟的關鍵。因為芙琉妮與妮莎的出逃,教會的重啟計劃不得已被延後,並對主角等人展開了追捕;而與教會對立,認為分形系統毀滅了人類文明的武裝勢力遺失千年也將目標打到了二女身上。一個圍繞人類的文明形成與毀滅的故事在少年觸及少女的時刻就已然開啟?少年與芙琉妮的選擇將決定兩個勢力與人類最終的歸宿。

《分形》的特色與承載的野望

其實從介紹中我們可以發現《分形世界》本身的世界觀與設定是非常出色的,早在動畫先行資料披露時就能感受到類似《1Q84》與《1984》的氣息。作品所呈現的世界也確實如此,《分形世界》中人們可以不用勞動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不需要為生計發愁,沒有特定的不動產束縛,想要漂移到哪裡,通過系統眼鏡與電子人形就可以達到一切目的,與自由的天國別無二致。不過,光鮮的外表下也有其黑暗一面,其名為牢籠。

《分形》的世界可以判定成由網絡形成的巨大囚籠,為了得到享樂標準,人們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肉體、DNA以及思想並植入芯片通過大數據的手段上傳至分形系統。分形系統的數據建立使得教會更好與更方便的對人類進行統一管理與圈養。當然,分形系統接受數據會出錯,且人類思想隨時會發生變化,為了更好的穩定,通過雲共享實現的補丁服務“星之祭”就出現了,而其目的就是補丁服務與思想統一。如果有人長期不接受思想維護,那麼它將被拉黑且被他人排斥。隨著這類人的增多,部分人們覺醒了,發現自己被圈養,且喪失了原本作為人類與生俱來的各種本能與技藝;其進一步影響便是戰爭的發生。而隨著數據繼續增加,分形系統自身也開始出現問題,為了實現重啟,以妮莎、芙琉妮為本體的大量人造人誕生,男主角所遇到了妮莎只是其中一位。由此我們可以看出,整部《分形世界》可以說是一場圍繞著,文明自由、思想進步的幻想大作,如果世界觀做得好可能媲美《攻殼機動隊》。

同時在這部作品中,我們也看到屬於山本寬的理想與野望,山本寬在製作《分形世界》的期間,業界處於一個過渡期,女性角色賣肉賣萌的動畫普遍能獲得觀眾好評,輕小說作品開始成為動畫改編的主流,而原創動畫出於資本與風險的考慮逐漸淡出主流市場,偏偏廢萌與輕小說改編都沾邊的《IS》還好評如潮。《分形世界》作為一部原創動畫出現,可以說從開局就不被看好,逆時代而行;其開局形象便是標準的救國派形象,企圖修正動畫行業正常的環境。

回到作品,劇中弓美好生活給人類帶來麻痺與宅化的教會形像其實就隱隱透露出廢萌動畫暗喻氣息;阿宅從作品中找不到給養反而越發廢人化又不自知的情況讓山本寬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同時,作品當中還有許多角色與機械設定一定程度上借鑑吉卜力動畫風格,所以我們在享受各種場景描寫時,總會有種宮崎駿的烙印在其之上。當然,這也多少有點借勢壯膽的意思在其中、“我堂堂天才製作人多優秀,吉卜力也站在我一邊,這一刻我無所畏懼”。可以說山本寬當時立下軍令狀,不論是否作秀,但證明了其初心,迫切想證明自己不是別人眼裡長不大的孩子,想得到前輩的認可。

是什麼讓出色開局走向了幻滅

如前面所述,從《分形世界》本身的設定來說,這部作品的開局是不錯的,甚至在某些人眼中吸引力十足充滿哲學意味;那這款作品為什麼會變成人人詬病的爛作?其實,這跟整個動畫製作團隊有關,系構、故事原案以及作為監督的山本寬都逃不了乾系。

首先是畫面問題,雖然《分形世界》在畫風上借鑑了吉卜力動畫的風格,但也只是部分內容而已,所以在動畫播放時總會有種兩種風格作品被強行糅合的詭異感。同時,吉卜力的風格出色也有賴於全手繪的支撐,然而山本寬家的小工坊明顯無力支撐開銷,所以我們看到了四不像的糅合風格,動不動走形的人物原畫……再加上動畫的OP簡約到你連人物和內容都不能大致理解,實在不知道如何吸引觀眾。還有一點需要吐槽,山本寬總是批評其他動畫賣肉賣萌,結果自己的版權繪以及動畫賣肉比誰都乾淨與極致,諷刺意味濃厚。

《分形世界》的故事想表達的內容是很強的,但動畫實際為我們展示出了怎麼樣的故事呢?首先男主邂逅了女主二人,在分形這個世界體系還沒有完全交代的時候;男主和女主2號莫名其妙就被抵抗組織給綁架了,然後還非常好人般帶自己去遠離系統的地方去體驗人類本該有的生活;告訴你分形系統的險惡,之後反抗組織還是沒告訴你更完整的世界觀體係就點燃戰火與教會打起來了。面對這情況,男主的選擇不是站邊而是跑去找自己一見鍾情的女主1號……然後就在旅行中和反抗軍建立了友誼???之後為了救女主1號,男主跟著反抗軍突入了教會,反抗軍首領莫名其妙就選擇和教會首腦同歸於盡,而其餘人掩護男女主三人重新合流後,分形系統就重啟了???然後就大家開開心心迎來結局???

動畫所展現給觀眾的就是這麼個蛋疼的故事。動畫大概的框架,和這蛋疼的結尾毫無疑問與作為的故事原案的東浩紀脫不了關係。東浩紀雖然有寫過小說,但其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小說作家,更多意義上他算是一個哲學方向的評論家,與二次元的交集也不過是社會觀察而已,對阿宅的愛好多少情況還是有著偏差,《分形》本身的框架並不是針對阿宅群體創作,所以結尾反抗軍犧牲代價慘重,分形依然存在。可以說,東浩紀想給阿宅看的是一場可悲且無用的反抗之旅。

在故事原案給出基本設定與框架後,系構的岡田磨裡就要負責將內容填充入框架使其成為完整的故事。然而,岡田磨裡這人雖然有幾款知名的作品當金字招牌,但其眼界有限,且把控能力不足,往往也會出現劇情節奏混亂的情況,《鐵血的奧爾芬斯》便是實例。《分形世界》中,我們明顯能感受到故事節奏的失調,前期世界觀沒講清楚,男主就與反抗軍踏上尋妹之旅,最終的故事結局更是用2話草草略過,其中大部分錶現出的是男主女主的旅行見聞。從後續的漫畫版中我們能看到,分形的故事是飽滿的,感情戲也豐富殘酷,相比之下動畫故事實在不怎麼樣。

這種故事與結尾的蒼白我們雖然可以把鍋甩給只有11集的大勢所趨,但故事節奏的主次不分毫無疑問是岡田本人需要背主要的鍋。在岡田暴走後沒能控制住劇本發展,原案的東浩紀與監督山本寬則要負一定責任。特別是山本寬,作為監督的山本寬在內部故事已經出現暴走的情況下,沒有去做到自己監督的責任,反而與網民展開罵戰甚至與東浩紀鬧矛盾,實屬不智。山本寬在退出《幸運星》製作組的時候,對“還未到境界”的評論耿耿於懷,但時至今日來看分形這個成品,毫無疑問,這話說的很對,山本寬確實有小才但沒有境界。

值得一提的是,在本身故事展出效果破破爛爛的情況下,動畫本身還踩了個巨雷,女主父親遇到女主後檢查女主某私密處第一次象徵是否存在的劇情。日本阿宅本身就是一群玻璃心的群體,這個劇情的出現毫無疑問擊穿了阿宅們的最後防線,將動畫口碑推入深淵底層。或許對岡田來說,這只是她以往作品中常會出現的惡趣味表現,而山本寬只想噁心下阿宅;但他們卻沒有考慮過自己動畫口碑搖搖欲墜的事實;最終的結果就是就算買盤送手辦,這個作品依然沒幾個人選擇購買,成功進入大暴死狀態。

曾經的爛作在現今環境

《分形》的出現毫無疑問用現實給了自詡天才的山本寬一個響亮的巴掌,讓其從神壇上掉了下來。然而不能否認的是,山本寬對動畫市場的環境前景看法是有很強前瞻性的。其在當時已經明顯感覺到了原創動畫的弱勢情況,同時對輕小說改編作品與廢萌動畫的痛斥是不無道理的。時至今日,我們再來看《分形》,儘管作品依然很爛,但你會發現這部作品卻不在墊底,比爛是綽綽有餘。曾經883的銷量屬於業界之恥,2000份就算成績不佳;反觀今日,100盤不到的作品都不算稀奇,1000不到更是大有人在;至於改編作品呢?不管是不是低劣的廁紙,給個項目就做,哪怕低劣成了PPT都能拿到資金。山本寬的話,某種意義上已經一語成讖,《分形》也是時候摘掉最爛的可恥之帽,而這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對市場的諷刺了吧。

參考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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